(本文作者为 字母AI,钛媒体经授权发布)
文 | 字母AI
2026年最重要的人事变动之一,莫过于安德鲁·卡帕西(Andrej Karpathy)去了Anthropic。
就在2025年5月19日晚,卡帕西发了一条X,称他现已入职Anthropic,重新投身研发工作。
卡帕西加入Anthropic做什么?
卡帕西加入的是Anthropic的预训练团队,但他干的可不是一般预训练的活儿。
Anthropic预训练负责人尼古拉斯·约瑟夫(Nicholas “Nick” Joseph)转了卡帕西加入的这条X,并写到,卡帕西将组建一支团队,专注于使用Claude大模型,来推进预训练相关研究工作。


在Anthropic组建反OpenAI联盟
随着卡帕西的加入,Anthropic的OpenAI diaspora联盟变得更加强大了。
这是外网发明的一个非常戏谑的叫法,diaspora这个词的原意是“离散群体、散居群体”。

放在OpenAI diaspora这个词里,指的就是那些曾经在OpenAI工作,后来离开OpenAI,到Anthropic里的人。
Anthropic的两位联合创始人阿莫迪兄妹,他俩都是OpenAI的前高管。达里奥曾是OpenAI的研究副总裁,丹妮拉曾是OpenAI的副总裁。
除此以外还有汤姆·布朗(Tom Brown),他是GPT-3论文的第一作者。现在的汤姆是Anthropic的研究副总裁。
还有克里斯·奥拉(Chris Olah),现任Anthropic可解释性研究负责人。
他在OpenAI工作期间,开创了神经网络可解释性的多个重要方向。别人训练模型只看结果好不好,克里斯想知道AI到底是怎么工作,大模型思考的时候,到底是哪一层神经元在起作用。
还有杰拉德·卡普兰(Jared Kaplan),scaling laws的主要研究者之一。
Scaling laws现如今早已是家喻户晓,讲的是扩大算力规模,模型能力就会继续提升。
还有山姆·麦克坎迪许(Sam McCandlish),同样是scaling laws的重要贡献者,也是GPT-3训练的关键人物,现在是Anthropic的研究科学家。
为什么这些人会离开OpenAI?
理由也是众说纷纭。阿莫迪兄妹在离开OpenAI时表示,他们对OpenAI的方向有不同看法,尤其是在AI安全方面。他们认为OpenAI过于关注商业化,而对安全研究投入不够。
所以他们创办Anthropic,希望建立一个更关注安全的AI公司。
外媒还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,是OpenAI在2019年转型为营利性公司后,整个公司的文化和优先级都发生了变化。
OpenAI的高层们开始考虑收入、利润、估值和股东回报,对一些早期成员来说,这种转变是难以接受的。
这不是说商业化本身是错的。
但对那些更关心研究和安全的人来说,他们开发产品还需要对市场和客户负责,这件事背离了他们做研究的初心。
所以他们离开了,创办了Anthropic。
Anthropic一开始就说自己是公益公司(PBC),这个身份在法律上就跟普通公司不一样。
普通公司的董事会只对股东负责,赚钱就行。公益公司的董事会得同时考虑公共利益,每年还要出报告,说自己为社会做了什么。如果光顾着赚钱不管公益,股东可以告你。
但光有这个身份还不够,Anthropic还搞了一套更狠的机制,叫“长期利益信托基金”(LTBT)。
简单说就是,公司之外专门设了一个独立机构,由五个人组成,这五个人必须是AI安全、国家安全、公共政策这些领域的专家。
他们手里握着一类特殊的T类股票,在极端情况下,比如AI可能造成灾难性风险的时候,这五个人可以否决董事会的决定,强制公司把安全放在第一位。
就算投资人和管理层都想冒险赚快钱,这五个外部专家可以一票否决。
卡帕西的加入,给整个团队带来的是一种强烈的认同感。
“咱哥几个,曾经既然能在OpenAI创造了GPT的奇迹,现在我们到了Anthropic,照样能再创辉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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